隨便一筆 1. 七月二十四日,唔知點解,近來愈來愈想寫xanga,可能因為太悶了,所以,真係要找點細藝。今日整天都係沒有事幹,但卻幹出了很多事來。女朋友走了去大埔朋友的家玩,我也樂得自由一番。不知為何的九點起了床,卻睡不回了。打個呵欠,等到十二點走人,同大銘去世貿打高達。說來搞笑,以往的高達會都係同阿基、阿lo、梓維的打多,現在聚會的朋友不同了,卻無損我打機的雅興^^ 2. 打到三點,9win作結。我發覺大銘、我、阿喬已經被世貿的朋友仔點左相。好多同時期開始打高達的,都已經.......你們應該要了解一下自己欠缺什麼吧。同大銘說了byebye,我就走了去灣仔找模型。找了找,去了jusco十蚊店。想起了當年同女友一起逛shaw lane,當時她很喜歡幾隻的「跳動玩偶」,但我當時只送了她一個。後來,總覺得這系列的玩意兒弄得很精美,所以去jusco,都會自動自覺的找找看。 3. 找了找......想起要剪髮,又走了去老哥的店兒剪。他店子的生意不錯,但客人不是自己的。結果慢慢的幫我剪了個頭,並要我幫他拿些奶粉回家。那知原來是一盒八罐的奶粉,我要拿的,是一手的一盒的份量,真係o哂......我基本上,行二十至三十步,就要放手休息一下,結果由恆隆行至中央圖書館時,平常只用5分鐘左右,就已經用上了二十幾分鐘。結果要打俾老母,一齊幫手拿回家去。 4. 唐樓令人懷舊,現在後一輩子的人,有誰知道什麼是「樓梯」嗎?回家要行「樓梯」,好像很不可思議。但我天天都是這樣子的回家,包括抬著十六罐奶粉的日子。行上五樓,我已經覺得全身的力氣已經去盡了....那知,阿喬致電來,說著mg exia的消息,問我如何是好..... 5. 於是,我就換了件衫,又出發了去灣仔的玩具街了...最後,我連模型的盒子也看不了,也就只得回家了。走過皇后大道東,去了鄧肇堅醫院,經過母校,去了72號車站等車回家。很久沒有試過因為太累而要乘巴士回家了,竟然在巴士上碰見了五大姨。雖然是住在樓下的親戚,不過也真的很久沒有見過了,起碼也有兩個月了。 6. 好奇怪,遠親在遠方總是格外親,近親在左近總是格外疏。很搞笑,我見過有朋友,每年都要回鄉探親,總是依依不捨的走。我已經十多年沒有回鄉,現在是由老母她們負起了回鄉的重任,每年的回鄉,總要帶備百多個紅封包,準備幾千至萬元作禮,餵的是不知名的遠親:「那是爺爺的表哥的表姨的表姪,要叫表叔吧﹗」應一句「表叔」,被泥黃的手指摸一下頭,也就是了。老爸問我這一代如何的看待鄉下,我說,我的根不就在「大坑」了嗎?我恨我不是北方人,個子應該可以長高點吧﹗ 7. 鄉下好像是老一輩人在香港久居了,思想落腳的歸處。好像我的嫲,總是說起鄉下的事物才提得起勁。我老爸的根應該是在香港,但他仍是受了我爺的「鄉下」思想,總覺得回「鄉下」總有一點的「道理」,至於「理」在什麼,也很難說得清楚。至於我,我對鄉下的概念是零,只是知道祖上的墳是在那裏,每年回去就得要「餵老虎」。又可能是我多讀了中文系的文學科,知道多了什麼是「尋根」。然而,「尋根」總要有個原因,找一個理由。但又有什麼理由要我關顧這麼多呢?列祖列宗,於我而言,我只會對我曾見過,懂得的人負責任。如果祖宗看了我的想法,可能很火吧。我們這一代,認為自己是香港人的,總是比較多。對於中國正面的,謹慎之;對於中國負面的,客觀之;對於香港正負面的,一笑置之。 8. 住在中央圖書館附近的親朋,可以一年唔會碰面超過五次。不過,老實,親友的親疏,唔可以用會面的次數來定斷。有人會認為,是我現在讀了大學,連嘴巴也變大,才會說出這樣的話。以下的話,不是我的嘴大,而真的是有感而發。在小學的時候,你說什麼,是百無禁忌,因為大家都係咁上下;到了中學,你說什麼,仍是百無禁忌,因為,大家仍然係咁上下。之後,問題就開始出現了。老豆母說我講野串了,我說不是,我說話從來就是這樣,只不過,他們以前用「廢話」的角度來思考我的話,現在用「串」的角度來思考我的話。 9. 我的老豆母和現在的家庭的處理手法很不同。現在的家長,對住個獨生子女,只會讚賞,只會找出優點,而不會提及缺點,結果那些子女上了中學,甚至上了大學,樣子仍好像是未戒奶的。可是,我的老豆母很少很少的讚人,只會找出缺點,狠加批點。好似前排我弄塞了馬桶,我知道是我的錯,但已經被老母用粗口問候了。不過,有批點,才表示有進步的空間。現在的家長,不作批點,到發現要批點的時候,偏生小朋友已經唔可以接受批點,結果要無情的社會來教訓他們,多無謂? 10. 人長大了,說話就要有避忌,即使,我很想「我」仍是「我」的同時,別人對於「我」的「我」,已經不仍然是那個「我」,而成了受社會意識形態形響下,認知的那個「我」。而那個「我」並不是「我」,但卻代表了「我」,反映了社會上「我」的形態展現的形式,同時又暗示了另一個問題。當我仍想「我」仍是「我」的同時,「我」本身就已經在不斷的改變。當問題再放大少少,可能「你」很想「你」仍是當日的「你」的時候,原來已經很難回到那個境地了。 |